五月的一天晚上,小王一个人在一条人很少的街上无聊的走着,小王想好好唱首歌,哪怕一个人独自吟唱,哪怕唱给自己听。小王想唱什么歌呢?欢快的?忧伤的?记忆在脑海里漫游了半天,也未搜索出一首让人歌后感到心情舒畅的歌。
这两天,小王很烦。有一次喝多的时候,小王晃着脑袋对一朋友说起理想这个话题。青春、理想、诗歌在那一刻都变得那么的不可琢磨。小王说,幸福与不幸都有是自找的。生活在某个时刻就已经开始悄然改变,他觉得无耻的岁月改变了当年小王当年对一个女孩子青涩的誓言,也改变平常所应有的纯情。很久以来小王没有看到关于温暖的文字,因为忙碌,更因为害怕触及那些易逝的温暖。害怕一碰触,什么都没了。曾经的记忆,仅存的温暖。某一个温暖的情景,会让小王毫无来由地激动。
很久以来小王没有看到关于温暖的文字,因为忙碌,更因为害怕触及那些易逝的温暖。害怕一碰触,什么都没了。曾经的记忆,仅存的温暖。某一个温暖的情景,会让小王毫无来由地激动。令人安慰的是小王依然会感受到生命中一点一滴的细微的幸福。小王有时想啊,写一些风花雪月,卿卿我我的小调文章小王也是可以的,只是这样存在久了,就像自已也成了这雪月的一部分,有点俗不可耐,却又不甘心自己这样麻木的活着,既不想作无病呻吟状,又不能将真话心语以白纸黑字般的存在。小王曾经被人(指朱岩之流)误会为小资,其实一般来讲,小资是是乍富还穷的无聊人的自我标榜。其中所隐含的暴发户的味道让富家子弟和彻底绝望的无产者(特崇拜《切·格瓦拉》的那一小搓)所不齿或切齿。
于是小王想到了夹缝,四脚蛇或是小壁虎什么的,在灯光的角落,蜿蜒的寻找着空间,还时不时的得当心忽如其来的大棒与拖鞋。对于四脚蛇与小壁虎来说,无论这其中的某一样,都是足以要命的。而对于人类,却仅仅是一乐,残酷的快乐而已。明知其是无害于人,但为了一乐,生与死,仅仅是在人的一念。就如小王之于文字,只不过在夹缝中寻找自已的一方天地罢了,可是一不小心,小王还是会成为小壁虎、四脚蛇之类的,理由很简单,也许只是他们眼中的异类罢了,也许他在他们眼里有点像小丑。
昨晚单位聚餐,小王忽略了餐厅的格调与灯壁的辉煌,小王一个人抱着一瓶啤酒当矿泉水喝,服务员的美貌已经没有办法打动小王,小王已没有力气像以往那样对她们说:“小姐,我要喝奶。”小王失去了味觉,他只知道他吃螃蟹的时候吃到了鸡尾虾的大便,吃鱽鱼的时候吃到了它的生殖器,当然,还有很多听说吃了会流鼻血的,当然针对的是小王这些精力旺盛的人。与小王相处的都是粗人,当然小王也不能免俗。喝了4瓶白酒4箱啤酒,还觉得不到位,反正都是公款。喝着喝着,小王面目渐渐变得狰狞,向一女同事狂笑不止,看到床上有N个女人张着双腿在等着他,小王定睛一看,都是单位的同事。小王一惊醒了,体恤像是洗了还没脱水就穿上一样。狂笑的人越来越多,小王庆幸不是笑自己。
跑到卫生间,小王看到一个女子向他走来,她对小王说:“我认识你。几十年后,你是一个自信而迷人的老头。可是,与那时相比,我更喜欢你现在未经沧桑的样子。” 她的话勾起了小王的记忆,是的,几十年后的小王是多么自信而迷人啊!流年似水,转眼间小王还在年轻,变成了一个什么也不懂的毛头小伙。她仿佛看穿了小王眼神中的荒凉,小王想拉住她,她却已飘然远去,只有她的声音还在卫生间里回荡。
小王在酒气沉醉的五月,在熙熙攘攘的车流中穿行,霓虹灯映照着每一张神情麻木的脸庞。心灵是一潭越挣扎越深的沼泽,被小心翼翼地裹在游移的目光以外,默不作声,向隅而泣。每年到五月,小王就会情不自禁地有一些伤感,记忆也总会在某个细节面前停顿下来,然后斑驳为无数点点滴滴的碎片,在眼前摇来晃去,无法成串……